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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7章 澆花要在意料之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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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為黑歷史的回憶,腦袋仍如注鉛般沉重。歐希樂斯一言不發,從磕到腦袋的的昏眩中找到名為清醒的意識,又逐漸從混的意識中找到言語的能力。他捂着腦袋,左手下意識的用力撐着地面。

不同尋常的,如同用力只瀕死的章魚,潤而粘稠的墨沾滿整個手掌,又好似才出爐的鮮包子,溢出的油脂在手掌的隙。

鋪滿層未知的淡黑,不高,一個手掌的厚度,先前生上散發的刺鼻的臭味正是來自於此。歐希樂斯皺皺眉,很快的又舒展開來,快速的適應了部的環境。

他想起利拉茲,熱乾淨有些潔癖的靈,四環顧的尋找着。

正後方的眼可見的暴躁,一種難以分辨的表出現在臉上,像是噁心,又夾帶着幾分崩潰,用袖子不停的拭着雙手,足以磨破皮的力度。如果不是擔憂對環境造破壞,利拉茲或許會忍不住把這掀個底朝天。

客觀來講,歐希樂斯理解利拉茲的行為。

“你頭髮上也沾着。”

“很高興你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對我的關心,不過下次不必提醒我此等噩夢。”

對於上船後經歷的事件,利拉茲唯一厭煩的便是被畸形種吞腹中,渾沾滿腸似的。他分不清是個人的思想在作祟,還是的功效,手臂附近時不時傳來輕微的陣痛,促使眼球迫。

當他到暫且稱之為腸道的牆壁時,腸道細微的包裹着他的手向,似乎有電通過接的皮傳遞到全麻的覺,用人類的話來說,他對此嚴重過敏。

利拉茲放棄理手上的污漬,越是在意越不容易忽視,麻麻的如同有形之,不斷繁衍的細菌有了合適的宿主用盡全力的分裂。

於是他約約的認識到,這是大腦據已有的素材和他的原始衝進行的加工,就放下此事,避開牆壁,走到歐希樂斯邊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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